本报讯 近一年了,“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这首歌每天都会回荡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二号住院楼10楼康复病房的走廊里。年过七旬的赵惠芬老人推着自己昏迷的警察儿子哼起这首歌时就潸然泪下。
1259天不离病儿
16时,按照惯例是赵惠芬推着儿子在走廊里活动的时间,病友和医生熟悉的那首《世上只有妈妈好》又回荡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二号住院楼10楼的走廊里。赵妈妈小心翼翼地推着儿子走出了病房,缠着纱布的左手抚在轮椅上,右手轻轻地拍打着儿子,同时小声地哼唱着。看见记者到来,赵妈妈重新回到了病房。
2004年11月24日对于年过七旬的赵妈妈来说,是不堪回首的一日。红河洲泸西县公安局的民警、赵妈妈的大儿子——孙波在处置公共事件中被嫌犯打成重伤,左脑颅外伤昏迷,“1259天了,我的乖儿子都没能和我说过一句话。”说话间赵妈妈的眼泪又顺着两颊流了下来。
赵妈妈告诉记者,儿子出事14天后,他和老伴便陪着儿子到了昆明,三年多的时间内他们就回过一次远在泸西的家。出租房和旅社成了他们老两口临时的家。不管是在昆医附一院,还是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1259天如一日,她都辗转在出租房(旅社)至医院的路上。每天都要陪着儿子到九点才离开医院,乘上最后一班车“回家”。炖肉汤、煮稀饭,仅仅这两项工作就要花费赵妈妈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儿子只能用胃管吃东西,我怕有渣子他难以下咽,所以每天都要用纱布过滤两次,再装进瓶子放进冰箱。”,躺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六点钟,赵妈妈和老伴准时起床,给儿子热饭,7点钟准时到医院,1259天从来没有间断过。
到了医院,赵妈妈一步都不愿意离开儿子,生怕儿子被多扎一针,她要守在床前:生怕儿子插吸痰管受罪,她一定要亲自动手;生怕护工搬动儿子时磕碰,她总要站一边叮咛。“儿子的每多一点痛苦,作为母亲我就更加难受。”赵妈妈说。
摔断左手牵挂儿子
赵妈妈已经记不起自己为儿子流过多少次眼泪, 也数不清自己多少次一个人磕头祈祷。儿子不在身边的夜晚是她最难熬的时间,3月21日至22日,仅仅一天的分别,就让这位年过七旬的老人如隔三秋。赵妈妈告诉记者,3月21日,老伴身体不舒服,赵妈妈一个人从王大桥的旅社到医院,在车上,她一手提着准备好的饭食,一手拉着公交车上的挂钩。突然车子一个急刹,她没有站稳便摔了出去,左手四根骨头摔断,到了医院后,她便被安排住院。那一夜,上了石膏的她见不到儿子更加疼痛难耐。第二天一大早,赵妈妈便迫不及待地跑到了儿子的病房。只打了三天消炎针,骨科的病房就只能在晚上才能看见她的身影。医生生气了,但依然心里装着儿子。本来要两只手才能完成的插吸痰管,那时只能一只手完成,忍着巨大的疼痛,她还是要亲自完成。医生们看到这位母亲都为她感动。
从儿子出事至今,每天她都要找机会和儿子独处,给儿子唱歌念法律方面的书,每每动情时,儿子就会以摇头的方式加以叹息。赵妈妈也会泪流满面,擦干了眼泪,她又开始日复一日的等待。
三谢主治疗医生
正如《士兵突击》中那句称得上经典的台词,赵妈妈却以自己的行动诠释着母亲对儿子“不抛弃,不放弃”的责任。赵妈妈告诉记者,1259天,看着儿子从最初的动弹不得,到后来的头不会摆动、脑干直立两分钟、左眼不能睁开、右腿不能伸缩,到现在头可以摆动、脑干每天可以直立几个小时、双眼同时睁开,右腿随意弯曲,她内心高兴不已,但是儿子一天不恢复,作为母亲“再苦、再难我也不会抛下我的乖儿子不管。”
在和记者交谈的两个多小时时间内,赵妈妈一三次对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的尹勇主任表示感谢,她称,从去年5月转院到这里,医院就对儿子建立了一整套科学的治疗方案,用最好的方式对儿子进行治疗,让儿子逐渐恢复。“倘若有一天儿子能重新说话,我一定要他好好谢谢恩人。”。对于泸西县公安局的张鸿斌局长她也深表谢意。随后,赵妈妈也希望通过本报提请更大家能帮助儿子尽快恢复,并伸出援助之手。 本报记者 李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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